一直在想NFT在2026年究竟是否真的有价值，老实说，这已经比几年前复杂得多。

还记得NFT曾经绝对无处不在吗？我们说的是在区块链上记录的数字资产，炒作确实很真实。2021年，佳士得以69.34 million美元的价格拍卖了Beeple的拼贴画。苏富比则以26.2 million美元的价格卖出了几件Bored Ape Yacht Club的NFT。这样的钱足以让人们立刻关注。

但随后情况就变得相当残酷。NFT交易量大幅暴跌——我们说的是从2022年1月那$17 billion的峰值下跌了97%，到当年9月几乎归于零。很难熬。有一段时间里，甚至看起来整个事情可能就会就此消失。

然后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去年，我们看到CryptoPunk 3100以4,500 ETH售出，当时大约是$16 million。这样的交易让人开始追问：我们是否真的可能正在见证某种NFT复苏？

我和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聊过，他说得很到位——NFT市场确实经历了那种经典的“繁荣-崩溃-炒作”周期。大量的头像（PFP）系列确实爆发式增长，然后又同样剧烈地崩盘，而且再也没有回来。但关键在于：有些优质的藏品确实留了下来，并持续保持价值。它们还在，还在交易。NFT的数字艺术属性似乎有真正的持久力——想一想就明白了。人们确实打心底喜欢数字艺术。

与2021年相比，如今的不同之处在于购买动机。那时候感觉就像纯粹的投机——所有人都在试图倒手NFT赚取利润。如今，讨论已经转向真正的效用（utility）。游戏应用、房地产用例、数字身份验证。这不是炒作话术，而是正在建设的实际基础设施。

其中一位做游戏NFT平台的CEO也提出了一个很扎实的观点：NFT的真实价值不在于价格投机。如果你相信某个特定项目或应用的效用，那么你的决策就应该由此来引导。但如果你只是追逐价格走势？那就是一场注定输的游戏。

作为投资品类，NFT确实存在一些正当的优势。它们现在有了多样的使用场景，能够以别的东西难以做到的方式证明所有权，而且用于购买与出售的平台也变得更好、更易获得。另一方面，你也要面对严重的波动性；流动性可能很差，取决于你持有什么；此外，围绕NFT的法律框架仍然相当模糊。这些都不是小问题。

一些专家谨慎乐观，但也很务实。在该领域有一位CEO就说得相当直白：2021年那一波由大量低质量NFT构成的洪流？不会再回来了。他估计，市面上大约99.9%的NFT都不值得考虑作为投资。但他也认为，技术本身正在带来真正的改进，我们可能会在游戏和娱乐行业看到有意义的整合。

接下来是那些更怀疑的人，他们一开始就根本不认为NFT是投资。他们的论点是：就算在炒作达到顶峰的时候，NFT也从来不算什么投资——它们只是投机的载体。这里确实存在一项值得认真思考的区别。投机者当然能够赚钱，有时甚至赚很多钱。但他们同样承担着巨大的风险。投资者则是在看基本面、现金流，以及真实的价值创造。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所以NFT现在到底值不值钱？答案取决于你在看什么。那些具备真实效用、并且得到社区背书的优质藏品？它们似乎更有持久性。那些随机的PFP项目或纯粹的投机操作？大概率不行。市场已经成熟到足以让人们开始区分：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什么只是噪音。

关键在于要有选择性，并弄清楚你到底在买什么。如果你是因为相信底层的效用在起作用——无论是游戏、数字所有权，还是别的什么——那就是一回事。如果你只是希望价格上涨，因为你看到别人赚了钱？那就是投机，而且这种风险大多数人往往低估得太多。

NFT领域确实已经从2021年的彻底疯狂中降温了，但并没有消失。更像是市场开始真正弄明白：这些东西除了贵得离谱的数字图片之外，还能用来做什么。至于这会不会变成真正的投资机会，或者只是另一个小众市场，尚待观察；但至少，这场讨论正在变得更加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