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在上海打工的时候,每天住阁楼房,天天就刷亚朵app看离我最近的亚朵想什么时候去住一下,或者看高级行政公寓的照片想象什么时候能有钱住那种自带一个书房的两室一厅condo。


不可否认的是只有那时在上海才感到有自己的生活,和高中本科留学的朋友们玩,感觉之前的日子都活错了,于是终于不再活在真空里,而开始感知现实世界的迷人与繁复。这兴许才是我的心智成熟的开始。
故乡是一种天生令人安定的地方,倘若又在故乡读书与工作,那更是有一种天然的压抑的滋味,是一种属于内啡肽的平淡幸福,而不合乎开拓者的多巴胺精神。我曾以为我会在故乡的科技园区安家落户、结婚生子,这座古老城市的dating app里都充满着对于安稳生活的向往。
而后一切都变了,登上了列车,穿梭于星际,开拓、痛苦、蜕变,已经忘却了具体的事情、具体的缘由、具体的人,记得了往日历程对我的建筑与感染。“我为何物”,终究在实践中越探越明;而内心的辩论往往让实际的演变为抽象的,当感知的证据不足,这一抽象便有害于精神,此即尼采所谓“历史的用途与滥用”。
开拓停歇,顿感虚无。多巴胺对应着欲望,欲望让人感到活着,甚至痛苦也是活着的证明。
生意志是存在,而死意志是虚无。流浪的孩子终会回归故里,很快他们又从故里出发,在未知与不确定之中寻找人生的意义:开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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